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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明哲好久没有回宿舍了，而今天是被周强叫回来的。

“强子，我只能还你一部分，剩下的过段时间再还行不行？”刘明哲请求周强缓缓。

“不行啊，兄弟，我现在缺钱呐。”周强说道。

“不应该呀，你帮路杰卖软件，赚了不少啊，怎么还缺钱？”

“软件是人家路杰的，人家说了算，我得为自己考虑呀，我现在正入股秦哥的家具厂，扩厂房、买设备、开门店，我们要进军定制家居行业了，所以，你得还了。”

“我那几千块也不够塞牙缝的呀。”

“放屁也添风嘛！还了吧，况且，你这都快2年了，也该还了。”

“你这是黄世仁啊你，我现在真没有。”

“你可以挣嘛，天天搂着女朋友做运动，你不烦啊你。”

“怎么挣嘛？”

“你也可以卖路杰的软件啊。”

“干不了，跑不了业务。”

“跑不了业务，会不会发帖子？”

“发什么帖子？”

“现在网络推广比直接跑业务快多了，你看你的电脑都长毛了，你可是咱们宿舍第一个买电脑的，你让他在这睡觉干啥呀。”

“真的能行啊？”

“当然行啊。等路杰回来，跟他要一个功能说明书，到网上发帖子就行。什么贴吧、论坛、问问、商务网站，能发的地方你发就是了，有人联系你，你直接推给路杰，剩下的，你就等着分钱就行了。”

“那行，你先拿着这些，其他的我过几天给你，我回去按你说的试试。”

“回哪？你租房那里有电脑啊？”

“还有一台笔记本。”

“我去，你挺有钱啊你，有钱买笔记本，没钱还债啊你。”

“哎呀，那是我女朋友的。”

“好，好，行吧，行吧，尽快还哈。”

刘明哲回到出租屋，开始研究起网络推广的事情，没到半个小时就搞明白了。然后通过QQ联系路杰，要了说明书和软件截图。

刘明哲发起了狂轰乱炸式的广告传播，到处注册账号，到处发软件功能说明。

但是，很多账号被封了，很多也被删帖。不过，还是有不少漏网之鱼挂在网上。

狂轰乱炸式的广告被删很正常，要注意变化内容，才不容易被平台剔除，一个平台连续发相同的内容，肯定是灌水，被平台删帖或封号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
网络的力量，还是强大的。

很快就有人联系上刘明哲，刘明哲稀里糊涂地就推给路杰。

绝大多数咨询客户中，都要求上门指导。极个别的客户在价格满意的条件下，能接受QQ远程实施。总归，还是有所售后。

刘明哲收到了意外之喜，更受到了诱惑。

网络推广让他上了瘾，因为有了钱，他们的二人世界能更美好。

路杰因为刘明哲的网络推广，也觉得这条路也不错，不需要上门又能出订单。虽然价格方面会低很多，但是自己能节约出大量的外勤时间。

于是，自己也注册了很多账号，在网络上推广自己的软件。

很多时候，客户都问这样的问题。

“你好，你的软件和ATS有什么区别？”

“比他那个好用一些。”

“在我们本地有销售人员吗？”

“临时还没有。”

“你们太慢了，ATS来我们厂好几次了！”

“售后怎么搞？”

“QQ远程协助。”

“不能像ATS一样，到我们这边搞现场指导什么的吗？”

ATS这个词彻底了装进了路杰的心里，他觉得这是一股强大的隐形力量，甚至让自己手足无措，因为避开躲不掉。不是自己招惹谁，而是谁已经在旋涡里面了。面对这样的局面，好像天下的客户都已经被人家网住了一样，自己只是在岸边捡拾一些漏网的小鱼小虾，虽然小鱼小虾都不大，但是对于自己这个农村穷娃来讲，仍然美味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