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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完成对接工作，路杰就如同放了假一般，公司没有分配任何其他工作。

这种福利让他自己有点恐慌，他摸不透公司的真实意图。

因此，他每天就只剩下闲逛。

一天，路杰趁着给水杯灌满热水的空，顺便闲逛了一下电销区。

在路杰眼里，这是多么高大上的软件公司啊。光电销区就有近50多人的销售队伍，在那里不停地打电话骚扰被骚扰过很多次的客户。

这是他从来没有想到的，一个软件公司要那么多打电话人的干啥？后来，他才知道这是电销员，近几年才出现的销售模式。一个电销员一天要打100-300通电话，比周强扫楼推销速度快多了。

 

那天，他听到下面的一段免提对话。

“李总，您好。我是ATS的小刘。”

“怎么又是你？”

“您好像不欢迎我呀？”

“哎呀，我这几天忙，根本没时间看。”

“没事，我现在给您演示就行，几分钟的事，您在电脑旁边吧？”

“哎呀……你们的价格太高了……”

“您请人每个月也得花费不少啊，用软件的话，人工费就节约了，一次性投入，软件可以任劳任怨给您干活。”

“话是这么说。可以你们的开料计算的不好啊，太浪费料了。”

“这个您放心，我们一直在不停地升级改进，火车刚造出来的时候还没马跑的快嘛，这是趋势。况且，我们马上就要进行一轮版本更新。”

“这样吧，你也联系我一个多月。我最高两万五，合适你联系我。”

“行，我马上给您申请。再见，李总。”

挂了电话，业务员小刘像兔子一样去找销售主管去了，这意思是可以成交。

他就在这样闲逛，继续观察，反正也没事。

他发现ATS的客户不仅包含了板式家具、办公家具等家具类，还包含了金属制品、设备、玻璃、石材、亚克力等绝大多数板材结构制品企业。

同时，他也了解清楚了渠道部的作用，渠道部发展的不是软件代理商，而是数控机床厂，跟数控机床合作配套销售。

除此以外，他们会参加各类建材展销会去宣传产品，也在全国各地设置办事处，实现本地化服务。

这些操作，让路杰大开眼界。

此刻，他才知道，他和周强的小打小闹是成不了气候的。

他明白，王山高调招聘，绝不是因为他学的好，而是他手上有他们需要的东西，并且还想从他这里得到。

 

直到一个报告，这种闲逛持续了没有一个星期，就被迫终止了。

李乘风给王山说：“不能让路杰在办公室到处闲逛，他对公司了解的太多没什么好处。”王山赞同他的看法。

于是，王山把路杰叫到办公室。

“小路啊，这段时间休息的差不多了吧？”王山笑呵呵地问。

路杰“呵呵”一笑。

“这样啊，咱们在华东区需要一名技术咨询工程师，所以，想安排你去负责，愿意出差吗？”

“出差？……嗯，还行，可以试试。”路杰想了一下回答说。

“那好，你现在回去收拾一下，准备明天动身吧。那边现在是王新负责，你到那边直接找他就行，他会安排好你的工作。”王山交代说。

“那我以后还会调回来吗？”

“这个还不一定，看情况吧。”

路杰回到住处，准备收拾行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