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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杰正在自己卧室收拾东西。

“hello,帅哥。”一个穿着牛仔裙的烫发女郎，靠着门框抱着双肩站在自己的卧室门口。

“你好，你是？”路杰站起来身问。

“我……刘莹！”刘莹侧着身体用手指指了指中间卧室。

“奥奥，刘姐，你好。”路杰笑着问好。

“嗨，怎么能是刘姐呢？叫妹妹！”

路杰不好意思嘿嘿一笑。

“哎呀，你把人家吓坏了？”杨雪走了过来说。

“我这美貌能把他吓坏吗？来，帅哥看我一眼。”

路杰抬头看了一眼，只是嘿嘿一笑。

“没事，路杰，刘莹就这样，她就是跟你开玩笑，别害怕。”杨雪很善意地说。

“听说你是程序员？”刘莹问。

“是的，姐。”路杰回答。

“叫妹妹！”刘莹又高声地说。

“行了，别吓人家孩子了。”杨雪劝说道。

“怎么收拾东西？要出差？”刘莹问。

“嗯，在这边没事干，公司让我出去做技术咨询。”路杰回答。

“没事干，公司招人干嘛？”杨雪问。

“不是公司没事干，是我没事干，公司不给我安排活。”路杰回答。

“什么意思?为什么不给你安排活？”杨雪继续问。

路杰就把情况给他俩说了一遍。

“弟弟，我给你说，你这是被人家套路了。”刘莹说道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杨雪问。

“这是明摆着想把你养废，防止你跟他们竞争。现在不想让你留在公司总部，外派到外面，跟发配没什么两样，就是养着你，温水煮青蛙，慢慢把你养废。”刘莹介绍说。

“这么阴险，路杰你知道吗？”杨雪问。

“我没想这么深，只是觉得他们需要我的算法。”路杰回答。

“还有一点，你缺一个重要的能力，也是他们不想让你有的。”刘莹又说。

“什么能力？”路杰和杨雪问。

“销售能力。更确切地说是市场运作能力。你可能在技术上很牛，但是你在销售上很薄弱。”刘莹一针见血地说道。

“是。路杰你就是不懂销售。”杨雪很惋惜的样子。

“好产品不一定卖的好，卖的好的不一定是好产品，这是两码事。”刘莹总结道。

“嗯。”路杰和杨雪非常赞同刘莹的观点，两个人紧盯着刘莹。

“做产品营销不是那么简单事情，从品牌定位到推广都需要有个战略思想，然后配合合适的战术，才能把产品卖好。”刘莹又讲道。

“姐，你看我还有机会吗？”路杰问。

“当然有。大象踩不死蚂蚁。无论这个行业有多么庞大的巨头，它总有覆盖不到的地方，力量薄弱的地方。那些地方就是你的机会。所以，根本不用怕有大品牌，有多少同行，同行产品多么先进，等等这些，都不用怕。藐视一切敌人，敌人都是纸老虎。只要你能做到这点，你就赢了一半了。你现在完全可以做下沉市场。”刘莹分析说。

“什么是下沉市场？”路杰不解地问。

“就是你做他们不愿意做的市场。比如，你可以把你的整套系统拿出最核心的功能去卖，这样你就非常灵活机动，售前售后量都能很小，加上你的价格也实惠，肯能会有适合你的客户。我不是很了解你们行业，但是，一般规律都是一样，你可以做参考。”刘莹一本正经地说。

“你可得跟刘莹好好学习，刘莹是做国际贸易的，很牛的。”杨雪提醒路杰说。

“嗯，是，是应该跟刘姐学习。姐，能给我你的电话吗？”路杰说道。

“这个不行，我怕你会犯错！”刘莹神情诡异地说道。

“不会的姐，这有啥好犯错的。”路杰说道。

“就是！教教人家孩子嘛，小气。”杨雪开玩笑地说。

“能抵挡住我石榴裙……不……牛仔裙的帅哥可不多啊……”刘莹说完笑着回了自己卧室。

“不理她，她就这样。”杨雪安慰说。

“没事，姐，刚才刘姐已经教会我很多了。我是该学习一门新课程了。”路杰说完，又蹲下整理衣物。

这时，刘莹站在自己的卧室门口，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：“干市场是条不归路，你既要接受台面上风光，还必须得接受台面底下的不堪入目。倘若你想活得简单一些，最好不要走这条路。”

杨雪没明白刘莹的意思，回屋了。

路杰定下神反复地思考刘莹的话，他想起来老板王山，想起王山台面底下的操作，想起ATS公司风光的背后，这些显然不是自己的追求。从刘莹的口气，他听得出刘莹已经讨厌了这种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