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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路杰跟黄凯、杨雪、刘莹打了招呼辞行，就坐车去了一个小城市。

他找到了那个狭小的办事处，连门都没有上锁，没见到任何人，更没有见到王新，就在沙发上睡了一夜，第二天到附近租了一间住处。

办事处一共4个人，加上他。其余3个都是实施兼销售，都属于公司的外派人员。

第一天上班，他就跟王新去了客户那里。

王新来这里3年多了，是公司的老员工，对公司的发展历史比较了解。

“小路，你这算什么职务？王总说，你爱干什么干什么，别委屈了你就行。”王新很纳闷地问。

“技术顾问啊。”路杰回答。

“咱们这几个同事都是实施顾问，你这个技术顾问是干什么的？”

“不知道，王总说听你安排。”

“那我真不知道怎么安排你，你没事就跟着我吧。”

“王哥，咱们公司多少年了？”

“3年多！”

“3年多？刚开始干没多久？”

“对啊。这个行业也才开始。国外的同类软件几十万呐，国内刚刚兴起，正是起步阶段，看谁能先把品牌做起来了。”

“奥，3年多就发展这么多人？”

“也不是，有大佬参与投资，现在装修设计都搬到网上了，后期还要跟他们打通接口呢。这是资本的力量。”

“咱们公司能做成第一吗？”

“很有希望，咱们电销部早就把客户打了几百遍了。”

“奥，原来这样啊。”

到了客户那里，王新就像自家人一样，帮着干一些零散的活，所有人都走了，他还没走，因为老板和老板娘还没走。

“小王啊，你这样天天赖在这里不走，我们很难办呀。”

“李总，软件您早晚都要上，晚上不如早上，早上早用嘛，您说是不是。”

“哎呀，小王，不是我们不想上，是你们的软件不成熟呀。”

“怎么不成熟？那是过去式了，现在成熟了，很熟。前段时间我们更进行了一次重大算法升级。”

“那这样，天也比较晚了，你明天再来好不好？”

“那不着急，我就不明天来，今天晚上，我跟同事给您看大门，等您明天上工，咱们直接用软件干。”

“我们厂都快成你家了，我有狗的嘛，大黄狗，你看看，嗨，连狗都不咬你了，见了你都跟你摇尾巴了。”

“就是嘛，这么熟了，您就把合同签了呗，就当帮弟弟完成这个月的销售任务行不行？”

“行行行，你明天带合同来。”

“别了，李总，合同我时刻准备着。”王新直接从包里掏了出来。

就这样，王新终于拿下了跟踪一个多月的单子。

路杰被这种死皮赖脸的销售人才给震撼住了，长这么大第一次见；远比他从公司总部看到的电销员们还要厉害。这个正是自己的短板，做技术可以，最销售他真不是这些人的对手。

路杰慢慢地不适应这种生活，他不想在别人面前低头哈腰的过日子。王新也不愿意带着他出去，因为在王新眼里，这个青瓜蛋子太不会来事。

于是乎，路杰拿着高薪，在一个小城市里游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