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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闲

爱写“人间烟火”故事的程序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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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章 许敬宗构陷长孙无忌冤案 刘仁轨跨海平定百济国
2018/1/20 点击:

朝堂风雨,最能摧折忠良。
自废后立妃风波落幕,武皇后彻底掌控后宫,权势渗透朝堂内外。昔日竭力死谏、阻拦废后的一众忠臣,尽数遭到贬谪清算,朝堂风气骤变,正直之士人人自危,唯余奸佞之臣迎合权势、兴风作浪。
褚遂良身为托孤重臣,因拼死劝谏、触怒君后,接连被贬,最终远谪爱州,隔绝京城万里。暮年流离他乡,褚遂良终日忧惧、郁郁寡欢,深知朝中奸佞当道、武氏记恨在心,早晚难逃构陷诛杀,余生再无归朝之日。
晚景凄凉,忠臣寒心。
为求自保,褚遂良强忍病痛,亲笔草拟奏疏,上奏自陈一生功绩。他细数当年储位之争,魏王李泰与太子李承乾争权夺势,自己不顾生死、挺身固争,力保当今太子李治登基;又言先帝病危托孤,自己与长孙无忌同受遗诏,辅佐新君、安定朝野,数年兢兢业业、尽心辅政,从未有过半分过失。
字字叙功,句句乞怜。
褚遂良满心期盼,希望唐高宗念及旧功、心生怜悯,赦免自己余生流离之苦。可此时朝堂权柄早已旁落,唐高宗受制于后宫、受制于奸佞,全然无心体恤老臣。这份饱含血泪的奏疏送入宫中,终究石沉大海、留中不报,没有换来只言片语的回应。
朝堂之中,最让武皇后忌惮的,便是太尉长孙无忌。
长孙无忌身为国舅、三朝元老、托孤首辅,执掌朝政三十余年,功高望重、根基深厚,是朝堂旧臣的核心支柱。只要长孙无忌屹立朝堂,武皇后便无法彻底掌控朝政、肆意专权。
欲清朝堂,必先除首恶之阻。
武皇后即刻擢升许敬宗为中书令,将朝堂权柄交付其身,暗中授意许敬
许敬宗素来谄媚趋炎、心术不正,擅长罗织冤狱、构陷朝臣。得武皇后授意之后,他日夜窥探时机、寻觅事端,一心想要兴起大狱、迎合上意、博取高位。
时机,来得恰到好处。
不久之后,洛阳百姓李奉节赴京告状,检举太子洗马韦季方、监察御史李巢二人结党营私、相互勾结、朋比为奸,扰乱朝堂秩序。唐高宗得报,下诏令许敬宗全权审讯此案、彻查实情。
小小朋党案,本是寻常弹劾。
落在许敬宗手中,却成了倾覆朝堂、构陷元勋的滔天大案。许敬宗借机大做文章,严刑逼供、肆意胁迫,强行逼迫韦季方攀咬长孙无忌,供认长孙无忌参与结党、图谋不轨。
无妄罪名,强行安插。
韦季方性情刚烈、坚守清白,自知无辜受冤、还要无端牵连当朝太尉、社稷元勋,悲愤交加、宁死不从,当庭拔刀自刎。刀锋入体、重伤垂危,韦季方气息奄奄、尚未断气,奄奄一息卧于狱中。
活人不肯认罪,死人更好捏造。
许敬宗见状,心中大喜,顺势捏造供词、颠倒黑白,当即上奏唐高宗,谎称韦季方暗中勾结长孙无忌、私结朋党、图谋谋反。事机败露之后,韦季方惶恐惊惧、畏罪自杀,虽未身死,谋反罪状已然确凿无疑。
一纸谗言,惊天构陷。
唐高宗览奏之后,愕然震惊、难以置信。他素来敬重长孙无忌,深知这位元舅忠贞不二、劳苦功高,从未有过半分悖逆之举,当即迟疑开口:“朕舅久居朝堂,忠心辅政,不过是被小人离间、心生猜疑,或许偶有怨怼,怎会胆敢谋反作乱?”
君王尚存一念仁心,奸臣却无半分底线。
许敬宗步步紧逼、巧言诡辩,刻意夸大罪状、危言耸听:“臣反复审讯核查,叛迹昭然若揭、证据确凿。陛下心存仁厚、不忍置信,实则是养虎为患、姑息大奸,绝非社稷之福。”
字字诛心,句句构祸。
唐高宗素来优柔寡断、耳根柔软,被许敬宗一番恐吓,瞬间心绪大乱、悲从中来,含泪长叹:“我李家不幸,宗亲屡生叛逆。昔日高阳公主、房遗爱谋反作乱,今日元舅又涉逆案。若此事属实,朕该如何处置?”
许敬宗见状,继续煽风点火、离间君臣。
许敬宗从容进言:“房遗爱不过是一介庸碌小辈、无能书生,勾结一介女子谋反,终究难成气候、不足为惧。可长孙无忌不同,他跟随先帝开创大唐基业,智计冠绝天下、威望震慑四海,执掌相权三十载,百官敬畏、天下归心。一旦他蓄意发难、振臂一呼,朝野内外必然群起响应,届时陛下无人可挡、社稷危在旦夕。如今侥幸事发,提前败露,正是上天警示、宗庙庇佑,应当尽早根除祸患、杜绝后患!”
危言耸听,动摇君心。
唐高宗心神恍惚、犹豫不决,只能暂且搁置此案,下令待彻底审讯明晰之后,再行定罪处置。
当夜,许敬宗私自停审、不再追问,刻意留出空档,次日一早再度入朝,继续捏造伪供、欺瞒君王。他谎称昨夜连夜审讯韦季方,韦季方已然招供,确与长孙无忌串通谋反。
为坐实罪名,许敬宗再度编造说辞:“长孙无忌先前力阻陛下立储、阻挠废后,又曾提议改立梁王为太子。如今梁王被废、褚遂良、韩瑗等人尽数被贬,长孙无忌心中忧惧不安、唯恐祸及自身,故而暗中勾结朝臣、图谋叛乱,实情确凿、无可辩驳。”
谎话层层叠加,冤案彻底成型。
唐高宗泪眼婆娑、万般无奈,终究没能守住本心,任由奸佞摆布,下诏剥夺长孙无忌官职爵位,贬为扬州都督,流放黔州安置,严加看管、不得擅离。长孙无忌半生忠勤、半生辅政,最终落得无端流放、身败名裂的下场。
一案牵连,三家倾覆。
许敬宗顺势扩大狱案,借机清算所有武氏仇敌。韩瑗、柳奭二人被一并罗织罪名、牵连入狱,削职夺爵、流放千里。褚遂良虽已病逝,仍被追削官爵、断绝恩荫,子孙尽数流放蛮荒之地。三朝忠良、两代贤臣,一朝尽毁、家破人亡。
朝堂清流,为之一空。
内廷冤案迭起,海东战火纷飞。
大唐东邻半岛,百济、高句丽、新罗三国常年相互攻伐、纷争不断。新罗素来臣服大唐、恪守藩礼,百济却屡次勾结高句丽,侵扰新罗边境、阻断朝贡道路,屡次违抗大唐诏令、悖逆不臣。
此前朝廷曾派遣苏定方率军东征,大破百济主力、平定半岛战乱,扶持百济太子归国主政,暂时稳住海东局势。可唐军主力撤军之后,百济残余旧部再度作乱,勾结倭国兵马,重启战火、割据复国,海东边境再度动荡不安。
乱局再生,边患重启。
唐高宗决意彻底平定海东、永绝边患,破格擢用刘仁轨,命其统领唐军、留守百济,负责清剿残余叛党、镇守海东疆域。
刘仁轨本是文官出身,素来沉稳持重、智勇双全,临危受命、不改本色。他镇守百济孤城,安抚士卒、收拢民心,严明军纪、整肃兵马,任凭敌军轮番攻城、声势浩大,始终坚守城池、岿然不动。
孤城坚守,静待战机。
百济叛军联合倭国数万兵马,水陆并进、合围唐军城池,兵力数倍于唐军,声势滔天、气焰嚣张。城中唐军诸将多有畏惧,认为孤军悬于海外、敌众我寡、难以久持,纷纷请求撤兵归国、保全实力。
军心浮动,危局将至。
刘仁轨力排众议、镇定自持,当众晓谕全军:“我辈身为大唐将士,身居海外、为国戍边。一旦弃城而逃、不战而归,便是弃土辱国、愧对君恩。如今敌军看似势大,实则骄纵轻敌、军心浮躁,看似合围,实则破绽百出。我军坚守待变、伺机出击,必能大破联军、再定海东!”
一言定军心,全城皆死守。
刘仁轨稳住军心之后,整肃兵马、操练士卒,修缮器械、加固城防,静待敌军破绽、伺机反击。
战机转瞬即至。
百济、倭国联军连日攻城不下,心生懈怠、防备松弛。刘仁轨抓住时机,大开城门、全军出击,水陆两军协同并进,直冲敌军大营。唐军将士众志成城、悍不畏死,奋勇冲杀、势不可挡。
联军猝不及防、阵型大乱,自相践踏、四散奔逃。唐军趁势掩杀,一路追击、连战连捷,斩杀敌军无数、焚毁敌船千余艘,倭国兵马死伤殆尽、狼狈逃窜,百济叛军主力彻底覆灭。
残余百济叛党见大势已去、主力尽损,纷纷弃械归降、束手就擒。刘仁轨率军全境清剿、肃清余孽,彻底平定百济全境,收复所有失地、安定海东百姓。
一战定乾坤,海东再无尘。
战乱平息,百废待兴。
刘仁轨镇守百济之后,安抚流民、恢复耕种、修缮城郭、设立官署,推行大唐法度、教化海东百姓。短短时日,残破国土尽数复苏,战乱之地重归安稳,海东疆域彻底纳入大唐稳固掌控之中。
朝堂之内,忠良蒙冤、奸佞当道;四海之外,名将戍边、疆域拓宁。一乱一治之间,大唐新旧格局彻底更替,武氏专权的时代,已然全面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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