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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闲

爱写“人间烟火”故事的程序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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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章 武昭仪构陷废杀王皇后萧淑妃 唐军西征擒获沙钵罗可汗
2018/1/17 点击:

朝堂之争定大局,深宫之祸见人心。
永徽六年,唐高宗李治力排众议,执意推进废后大事。此前褚遂良伏阙死谏、血溅丹墀,一众忠臣接连劝阻,终究没能撼动帝王心意。帝王权柄在手,心意既定,朝野阻力再难阻拦。
阻碍虽多,大势已去。
朝堂僵持之际,中书舍人李义府窥透帝心,率先迎合圣意,上奏恳请废黜王皇后、改立武昭仪为后。李义府奏疏言辞恳切、条理分明,深得高宗心意。唐高宗龙颜大悦,即刻下诏褒奖李义府,破格擢升其为中书侍郎。
一人迎合,百官跟风。
许敬宗顺势附和,在朝堂公然宣言,寻常百姓耕田种地,多收几斛粮食,尚且想要更换原配妻子,何况天子富有四海、执掌天下,废后立妃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,何须群臣反复争辩阻挠。
此论一出,朝野风气彻底扭转。原本迟疑观望的朝臣,纷纷倒戈附和,朝堂之上,支持废后的声音愈发高涨,忠直谏臣的呼声被彻底压制。
大势已成,无可挽回。
唐高宗见舆论已成、人心归顺,不再迟疑,正式颁下诏书,细数王皇后、萧淑妃平日过失,以皇后无子、妒忌行凶、谋害帝女为由,将二人一并废黜,贬为庶人,打入冷宫幽禁。二人宗族亲眷尽数牵连,流放岭南蛮荒之地,永不归朝。
一纸诏书,半生浮沉。
王皇后自幼出身名门、端庄守礼,入主中宫多年,从未犯下大错,无端遭此奇祸,被囚冷宫、与世隔绝。萧淑妃素来骄纵争宠,至此繁华落尽、身陷绝境。二人共处冷宫,每日粗茶淡饭、受尽苦楚,昔日荣华富贵尽数成空。
废后尘埃落定,册封紧随其后。
同年十一月,唐高宗正式下诏,册封武昭仪为大唐皇后,入主中宫、母仪天下。历经数年蛰伏争斗,武氏终于登顶后宫最高位,成为大唐新的中宫之主。
地位既定,锋芒尽显。
武皇后身居后位,并不满足于现状。她深知王皇后、萧淑妃虽被废黜、身陷囚牢,却仍有一丝翻盘之机,唯有斩草除根、彻底清除隐患,方能坐稳后位、高枕无忧。
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。
数日后,唐高宗偶然念及旧情,想起昔日与王皇后、萧淑妃的过往,心生怜悯,亲自前往冷宫探视。冷宫宫门紧闭、昏暗潮湿,与昔日华美宫殿天差地别。高宗看着破败囚室、憔悴二人,心中凄然,隔着门窗轻声询问二人近况。
王皇后落泪叩首,言辞恭顺凄婉,自认有罪、甘愿受罚,只求陛下念及旧情、赦免余生,让二人重见天日。萧淑妃性情刚烈,含泪痛诉冤屈,直言自己无罪被废、蒙受奇冤。
高宗心中愧疚,当场许诺,定会另行处置、善待二人。
一句怜悯之语,断送两条性命。
此事很快被武皇后得知。武皇后勃然大怒,深知帝王心软、旧情难忘,若留二人性命,日后必成大患,当即决意痛下杀手、永绝后患。
武皇后即刻派遣内侍前往冷宫,传下严苛指令,将王皇后、萧淑妃各杖责一百。深宫刑杖,力道刚猛,二人本就体弱憔悴,百杖落下,皮开肉绽、血肉模糊,几度昏死过去。
酷刑未尽,杀招又至。
武皇后随即下令,斩断二人手足,将身躯投入酒瓮之中,极尽残酷折磨,只留一句狠话,让二骨醉至死。
深宫最毒,从来人心。
王皇后性情温婉、心性淡然,遭此惨祸,自知必死,从容闭目受死,坦然赴命。萧淑妃临死恨意滔天,厉声诅咒,发誓来世转生为猫,武氏转生为鼠,生生世世、扼喉复仇,永不停歇。
一语诅咒,深宫惊魂。
二人惨死之后,武皇后依旧心存忌惮,下令将二人尸首草草掩埋,不得厚葬,又刻意改宫中猫为鼠的称谓,严禁宫中养猫,终生忌惮猫声,深宫自此无人敢饲猫。
事后,武皇后逼迫唐高宗下诏,追废王皇后、萧淑妃一切封号,彻底抹去二人在大唐宫廷的所有痕迹,杜绝日后翻案可能。
后宫肃清,朝堂清算紧随而至。
当初极力劝谏、阻止废后的一众忠臣,尽数遭到打压清算。褚遂良接连被贬,辗转外放偏远州县,终生不得归朝;韩瑗、来济等重臣相继被构陷罢官、流放远地,朝堂忠直之臣几乎为之一空。
长孙无忌虽为托孤元勋、国舅至亲,因当初拒不支持废后立妃,自此被帝王疏远、权势渐衰,不复往日权重。朝堂风气彻底扭转,迎合武后、顺从帝意者得以升迁,忠直敢谏者尽数被贬。
内廷风波惨烈,外疆战事告捷。
此前西突厥沙钵罗可汗阿史那贺鲁趁大唐新君即位、朝局动荡,公然叛唐自立、侵扰西疆,攻陷城池、屠戮边民,西域边境常年不得安宁。唐高宗登基之初,朝局未稳,只能暂缓征伐、隐忍安抚。
永徽六年,后宫朝堂大局已定,唐高宗腾出手来,决意彻底平定西域叛乱,根除西疆隐患。朝廷正式下诏,任命右屯卫大将军苏定方为伊丽道行军大总管,统领燕然、瑶池、白山三路大军,大举西征,讨伐阿史那贺鲁。
大军出塞,势如雷霆。
苏定方治军严明、用兵神速,率领唐军精锐横穿戈壁、长途奔袭,一路所向披靡,接连击溃西突厥多部守军,沿途番部尽数望风归降。唐军推进神速,直抵曳咥河西岸,与阿史那贺鲁亲率的十万主力大军正面相遇。
敌军十倍于我,军心不惧。
阿史那贺鲁自持兵多势众,轻视唐军兵力单薄,骄纵轻敌、肆意列阵,意图一举合围、全歼唐军。苏定方临危不乱,沉着调度,以步兵固守中路、长矛列阵阻挡敌军冲锋,亲率精锐骑兵埋伏侧翼、伺机突袭。
敌军连续三次冲锋,尽数被唐军步兵坚阵击退,士气大跌、阵型松动。
战机已至,铁骑出击。
苏定方号令一出,侧翼骑兵尽数杀出,直冲敌军大阵。西突厥大军阵型大乱、首尾不能相顾,十万兵马自相践踏、溃散奔逃。唐军趁势掩杀,追杀数十里,斩杀数万敌军,缴获牛马军械无数。
兵败如山倒,王业一朝倾。
阿史那贺鲁收拢残兵、连夜西逃,不敢再战。天降大雪、遍地冰封,唐军诸将纷纷请求暂且休整、暂缓追击。苏定方断然否决,直言敌军兵败逃亡、军心涣散、防备松懈,此刻追击必能一举擒获,若错失时机、放虎归山,日后必为大患。
风雪兼程,穷追不舍。
苏定方率领唐军踏雪夜行、昼夜追击,一路横扫残余叛军,沿途收降西突厥各部。阿史那贺鲁一路奔逃、无人接应,麾下残兵尽数溃散,仅剩寥寥数骑贴身护卫,狼狈逃窜。
绝境穷途,无处可逃。
阿史那贺鲁逃至石国境内,已是山穷水尽、走投无路。石国国王畏惧大唐兵威,不敢藏匿叛酋,主动将阿史那贺鲁生擒捆绑,送交唐军大营。
元凶被俘,西域底定。
西突厥沙钵罗可汗叛乱彻底平定,阿史那贺鲁被唐军押解回长安,献俘太庙、告捷天下。唐高宗念其昔日归降有功、赦免死罪,将其幽禁长安、终老都城。
战后朝廷重新划分西域疆域,拆分西突厥故地,设立濛池都护、昆陵都护,分治左右两部,妥善安置归附部族,推行大唐法度、管控西域全境。自此西突厥汗国彻底覆灭,西域万里疆土尽数归入大唐版图,西疆边境长久安定、再无大规模叛乱。
内清宫闱、外定西域,大唐内外隐患尽数平息,朝堂格局焕然一新。武皇后手握后宫大权、威慑朝野,朝堂忠良凋零、外戚势力渐起,一场更深层的朝堂变局,已然悄然酝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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