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学成》第25章 骑行的路上

付闲·原创 2026/9/10 15:42:06 点击:

赵青兰看到路杰的回复后,就跟上铺的张冬梅说:“冬梅,你不是说去家居商场比较远,想找个人作伴吗?现在有了,要不要?”

“要,要,谁呀?谁跟我去?”张冬梅很期待地问。

“叫路杰的那个!”

“那个替马文送信的那个?”

“对,就是他!”

“他?不行,不行,那得多尴尬呀!我还嘲讽过他呐,他肯定记恨我呀!你有没有说是跟我一起去呀?”

“当然得说你了,他知道是你,直接就同意了。他可能没你想的那么多。就这么定了吧,再说,我觉得他人品还行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他人品还行?就是因为上次他问的那几个问题?”

“那倒不是。”

张冬梅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本性再次显现出来,追问不停。赵青兰就把家教的事情讲述了一遍。张冬梅也认为路杰是呆子,煮熟的鸭子也给飞了,不过,也感觉路杰这人非常踏实、实在。

就这样,赵青兰跟张冬梅商量好了。

 

星期六,张冬梅就主动给路杰打来了电话,邀约一起去城东的家居商场,两个人约好在学校东门口见面。

 

路杰骑着马文买的二手自行车,这自行车原本是用来追赵青兰用的,也和手机一样,也成了路杰的专属工具,虽然破是破了点,但总比没有强。总之,路杰是这场闹剧的最终受益人,而且更大的受益还在后面。很多时候,谁又说得准哪块云彩会下雨。

 

二人打了照面,没有多言语,甚至互相都没有多看一眼,不约而同的各自骑着各自的自行车上路了。

在去城东家居商场的路上,张冬梅率先开口说话了,不说话那就不是她了。

“以前怼过你,别介意哈,我这人说话比较直!”

“没事,我都忘了!”

“赵青兰说,你做家教还把钱全给退了回去?是真的吗?”

“是真的。”

“奥,那你可太傻了。要是换了我,我最多退一半。这是他儿子的问题,跟你什么关系。一分不退,也没什么错。你这人,就是太实在。实在人吃亏!”

“我就是心里过不去,他爸妈赚钱不容易。”

“再不容易,也比咱们强,起码人家能出的起那么多钱。”

“关键我也没教会人家什么,不能白拿人家钱。”

“这事就不说了,以后别这么实在了,实在就是傻。我说这话可是为你好,没什么坏心眼。”

“嗯,嗯,我知道。”

“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偷看我们的?”张冬梅又问。

“我没有偷看你们,就是打扫卫生的时候,碰巧看到过赵青兰的笔记,没有偷看你们!”路杰很难为情的为自己辩解。

“那就好,我还以为你是偷窥狂呢!”

“你可别乱说哈!”

“就是逗你玩嘛,你还真当真了?”

“没有!”

“给你说吧,赵青兰跟咱们农村来的不一样,懂的比咱们多多了。班里开会发言,赵青兰从来不紧张,侃侃而谈的,我就不行了,就是在下面准备好了,上去还是会紧张。”

“没看出来,你挺活泼的呀,啥都敢说,啥都敢讲的,真没看出来你会紧张。”

“活泼啥呀?!平时还行,正事上就完蛋了。”

“说真的,我特别崇拜赵青兰。她说的话,都是我没听到过的,反正咱们学的书本上没有。就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一个人。”

“那她怎么知道的?”

“她说她爸告诉她的。”

“不过,她也有烦恼!”

“什么烦恼?”

“苍蝇太多!”

“啥意思?”

“你若盛开,蝴蝶自来。来的不光有蝴蝶,还有苍蝇和臭虫。这句话是赵青兰说的。”

“你是说很多人追她?”

“你不笨嘛!我还以为你比较木讷呢!”

“不带这么夸人的哈!”

“赵青兰写‘咸’写的很好。”

“什么东西?咸?咸是什么?”

“咸乃无心之感,自然而然的感应。取自《易经》咸卦。这也是她告诉我的。”

“那咸什么样?”

“我理解的就是诗词,但是,赵青兰说,她不会写诗词,只会写‘咸’。她把她写的诗词都称呼为‘咸’。”

“奥,我想起来了,她在笔记本上,还写了一首关于‘齐鸣湖’的诗。”

“错,那不是诗,是‘咸’。”

“对,是‘咸’。她的那首‘咸’写的很‘咸’。”

“我看过,她说是那年暑假晚上来的,跟她姑。她姑家就在这里,好像住解放楼那边。那首‘咸’旁边还画了3只大白鹅。她漫画画的很好的,她一直给一家教辅公司做兼职插画师,都快成富婆了,我一直想跟她学来着,但是没时间。”

“插画师是干什么的?”

“就是书上的那些画。”

“那她怎么找到这份工作?”

“她爸呀,她爸很厉害的。不过,她特怕她爸,对她要求的太严厉了。”

“那她笔记本封面的人物也是她画的?”

“你以为呢?别人还能在她的笔记本上乱画?刚说你不傻呢,怎么又冒气泡呢?”

“那倒也是。”路杰骑着自行车大笑了起来。

路杰听到赵青兰的故事,好感和差距感都越来越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