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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闲

爱写“人间烟火”故事的程序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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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章 韦后秘发丧把持朝政 李隆基发动政变肃清韦党 谯王李重福叛乱被诛
2018/3/6 点击:

帝王骤崩,深宫锁秘。权奸握柄,社稷悬空。
唐中宗猝死于神龙殿,一身性命葬送在枕边毒饼之下。韦后弑君得手,心中毫无悲戚,只剩滔天野心与无尽惶恐。她深知帝王骤然离世、朝野人心浮动,一旦消息外泄,四方震动、变数丛生,自己苦心经营的权位便会付诸东流。
最好的变局,必先掌控先机。
韦后当即下令,严锁宫禁、秘不发丧,禁止任何宫人内侍外泄帝王死讯,宫中如常运作、不露分毫破绽。随后连夜召见心腹党羽,宗楚客、纪处讷、韦巨源、韦温一众亲信尽数入宫,密室议事、筹谋夺权。
韦温身为韦后宗族兄长,是韦氏外戚核心首脑,率先定策:即刻调动南北衙禁军、把守宫城各门,把控京师防务;再征召府兵子弟、增补宿卫,层层设防、杜绝内外异动,牢牢掌控洛阳城兵权。
兵权在手,方可操控朝堂。一众奸党连夜排布、各司其职,瞬间掌控宫城内外所有守备力量,将整座皇城彻底锁死在韦氏掌控之中。
兵权既定,再改遗诏。
上官婉儿常年执掌宫中诏命、熟稔礼制文书,当夜奉命草拟帝王遗诏。几经斟酌权衡,拟定三条核心政令:立唐中宗幼子、年仅十六岁的李重茂为皇太子;韦后临朝摄政、总领百官、决断朝政;相王李旦出任太尉、参谋政事,平衡朝堂势力、安抚宗室人心。
这份遗诏,是上官婉儿折中制衡的心思。她深知韦氏野心滔天、意欲篡唐,却也忌惮宗室势力过盛,刻意保留相王职权,为李唐宗室留存一线生机,给自己留一条后路。
可私心掌权者,从不容制衡。
宗楚客、韦温看过遗诏,当即否决。二人直言,相王李旦身居高位、声望隆重,又曾身居储位、手握人心,若是参议政事、位列三公,必将掣肘皇后摄政、阻碍韦氏篡权,后患无穷、绝不可留。
众人再度修改遗诏,尽数削去相王李旦参谋政事的职权,只保留太尉空衔、尊为虚位,彻底架空宗室、杜绝掣肘。所有朝政大权、军国要务,尽数归于韦后一人独断。
格局已定,方才发丧。
一切布置妥当、兵权政权尽数掌控之后,韦后这才对外公布唐中宗死讯,举朝哀悼、为帝发丧,拥立皇太子李重茂登基继位,史称唐殇帝,改元唐隆。
十六岁的李重茂年少懵懂、毫无主见,端坐帝位、形同傀儡,朝堂大小事务、生杀赏罚,尽数由韦后一人裁决。韦后身着帝后衮服、临朝听政,仪仗规制、政令排场,全然效仿昔日武氏旧制,篡唐称帝的野心,已然昭然若揭、不加掩饰。
朝堂看似安稳,暗流早已汹涌。
宗楚客眼见大势在手、韦氏掌权,愈发肆无忌惮、胆大妄为。他暗中联合韦温、安乐公主、武延秀一众党羽,日夜密谋、私造谶言,不断散播韦氏当承天命、女主当主天下的流言,意图逼迫幼帝禅位、扶持韦后登基,彻底颠覆李唐社稷、建立韦氏政权。
朝堂文武大多畏惧韦氏权势、不敢言语,唯有少数忠臣义士,心怀社稷、暗中忧惧,静待时机、伺机拨乱反正。
乱世拨乱,必出英主。
相王李旦素来性情温和、淡泊权位、不喜纷争,面对韦氏乱政、篡唐图谋,始终隐忍退让、静观其变。但其第三子李隆基,截然不同、胆识过人、胸怀大略。
李隆基自幼聪慧、素有大志,眼见韦后弑君乱政、外戚专权、社稷将倾,心中愤慨、决意匡扶李唐、肃清奸邪。他暗中结交豪杰、收拢忠义之士,积蓄力量、静待变局。
彼时李隆基受封临淄王、任职潞州别驾,身在京师、广结人脉。他素来礼贤下士、善待士卒,深得禁军人心。左右万骑营将士,大多感念李唐旧恩、痛恨韦氏乱政,纷纷暗中归附、甘愿听命。
知己助力,共谋大业。
李隆基心腹幕僚王崇晔、刘幽求,皆是智谋过人、忠心报国之士。二人察觉韦氏篡谋日益紧迫、天下将乱,日夜劝谏李隆基早日举事、先发制人,不可坐以待毙、错失良机。
除此之外,李隆基主动联络太平公主。太平公主身为高宗之女、中宗之妹,久居深宫、深谙权谋、势力雄厚,同样痛恨韦后专权、觊觎皇权,与韦氏一党势同水火。
家国大义、利益相通,二人一拍即合、定下密约,内外联动、共谋诛灭韦党、匡复李唐。太平公主特意派遣亲生儿子薛崇简,领兵协助李隆基举事,听从调遣、共成大业。
万事俱备,只待风声。
唐隆元年六月,韦氏党羽谋逆之心愈发急切,宫中流言四起、朝野人心惶惶。司兵参军钟绍京、果毅都尉李仙凫、葛福顺等禁军将领,尽数暗中投靠李隆基,甘愿听从号令、舍身讨逆。
时机成熟,再无迟疑。
当夜夜色沉沉、星月无光,宫中值守松懈、守备空虚。李隆基召集所有心腹将士、禁军精锐,当众誓师、严明军纪,细数韦后弑君乱政、祸乱朝纲、图谋篡唐的滔天罪状,晓以君臣大义、家国荣辱。
将士人人感愤、士气高涨,齐声应命、誓死追随。
夜色为幕,利刃出鞘。
葛福顺率领万骑营精锐,率先杀入羽林卫大营。韦氏宗族子弟韦璿、韦播、高嵩三人,执掌禁军兵权、常年严苛暴虐、虐待士卒,早已引得军心怨恨、人人痛恨。葛福顺入营之后,当众斩杀三人,高举首级、号令全军,当众宣告诛灭韦党、匡扶李唐的大义。
羽林军士本就无心依附韦氏、心系李唐,见状尽数归附、齐声响应,军心一统、再无异议。
三路进兵,直捣宫阙。
李隆基坐镇宫外、统筹全局,传令兵分三路、合围宫城:一路由葛福顺统领玄德门禁军,一路由李仙凫统领白兽门禁军,两路连夜入宫、肃清宫内守卫;李隆基亲自率领亲兵精锐,驻守玄武门外、居中调度、节制诸军。
三更时分,宫门大开、兵马齐入。各路大军井然有序、迅速推进,沿途遇阻即破、遇奸即诛,宫内韦氏党羽、值守私党,尽数被斩杀肃清,无人能够抵挡。
深宫奸佞,尽数授首。
安乐公主身居深宫、尚且对镜画眉、梳妆自恋,全然不知宫外天翻地覆、大祸临头。禁军将士骤然闯入殿中,安乐公主惊慌失措、仓皇逃窜,未及移步便被军士追上斩杀,骄横一世、野心落空,最终身首异处、死于非命。
武延秀听闻兵变、心知不妙,慌忙跑出居所、意欲突围逃亡,刚至肃章门,便被禁军截住、当场诛杀。武氏残余势力,就此彻底肃清。
韦后惊慌失措、披发赤脚、仓皇出逃,慌乱之中逃入飞骑营中,想要寻求禁军庇护、苟全性命。飞骑营将士早已厌弃韦氏乱政、痛恨其弑君篡国,非但不肯庇护,反倒当场将韦后斩杀,割下首级、送往军前报功。
一朝妖后,祸乱大唐数年,残害忠良、秽乱宫闱、毒杀帝王、图谋社稷,最终落得身败名裂、身死族灭的下场。
婉儿赴死,尘埃落定。
上官婉儿深知大势已去、无可挽回,手持当年亲手草拟、保留相王参政职权的遗诏底稿,主动出宫、面见刘幽求,想要以此证明自己心存宗室、暗护李唐、并非韦氏死党,以求保全性命。
刘幽求查验底稿、信以为真,当即向李隆基求情、恳请赦免其罪。李隆基态度坚决、不为所动,直言上官婉儿常年依附奸邪、蛊惑后宫、败坏朝纲、祸乱宫闱,数十年为祸朝堂、罪无可赦,今日乱世肃清、除恶务尽,绝不姑息。
一声令下,上官婉儿被当场斩杀,一代才女、权谋深宫的弄权者,就此落幕。
天亮收网,朝野肃清。
待到天色微明、晨光破晓,宫城兵变彻底结束。李隆基下令肃清内外、搜捕余党,宗楚客、纪处讷、韦巨源、赵履温等一众韦氏、武氏奸党,尽数被抓捕归案、当众诛杀,罪魁祸首无一漏网。
韦氏宗族无论长幼老少、尽皆屠戮,依附奸佞、为虎作伥的宵小之徒,尽数被贬黜流放、严加惩处。数日之间,朝堂积秽、深宫乱党,一扫而空、彻底肃清。
拥立贤王,重定乾坤。
大局既定,李隆基入宫拜见父亲相王李旦,跪地请罪、详述兵变始末、肃清奸邪的经过。李旦眼见社稷复安、乱臣尽灭,又惊又喜、含泪扶起李隆基,盛赞其平定祸乱、匡复社稷的旷世大功。
随后众人簇拥相王李旦,入宫安抚幼帝、朝见百官。满朝文武尽数跪拜、人心归附,朝野上下、欢声雷动。
数日之后,在太平公主与文武百官的共同恳请之下,唐殇帝李重茂主动退位、让出帝位。相王李旦登基复位,是为唐睿宗,改元景云、大赦天下、安抚万民,李唐社稷再度稳固、重回正轨。
论功行赏、封赏功臣。
唐睿宗册封李隆基为平王、拜殿中监,执掌禁军、参议大政;太平公主增封食邑、权倾朝野;刘幽求、钟绍京、葛福顺等一众平叛功臣,尽数加官进爵、位列朝堂,忠良之士重掌朝纲、大唐政局焕然一新。
内乱初平,外乱再起。
朝堂安稳未久,东都洛阳再起叛乱。唐中宗庶长子、谯王李重福,素来心怀不满、觊觎帝位。他自认身为中宗长子、理当继承大统,却屡屡无缘储位、常年外放远州,心中积怨已久、暗藏反心。
韦氏乱政之时,李重福蛰伏隐忍、静观其变;如今韦党覆灭、睿宗登基,李重福心中愈发不甘,自认帝位被夺、满心怨愤,决意起兵造反、自立为帝。
小人蛊惑,决意谋逆。
洛阳士人张灵均素来狂悖、野心勃勃,看透李重福心中执念,主动登门游说,直言天下大乱初平、朝堂未稳,正是谯王借机起事、夺回帝位的绝佳时机。
李重福被其蛊惑、决意起兵,暗中纠结党羽、招募亡命之徒,私蓄兵马、打造器械,密谋占据东都、割据一方、对抗朝廷。
仓促起事,根基浅薄。
景云元年八月,李重福在洛阳私自称帝、改元中元克复,设立百官、分封僚属,公然与长安朝廷分庭抗礼、割据叛乱。
消息传入长安,唐睿宗当即下诏,派遣洛州长史崔日知、侍御史李邕统领兵马、奔赴东都、镇压叛乱。
叛军看似声势浩大,实则乌合之众、毫无战力。李重福、张灵均仓促起兵、无兵无粮、无援无势,仅仅占据洛阳一隅之地、人心未附、军心涣散。
王师一至,顷刻溃败。
朝廷大军兵临洛阳、合围叛军,一战击溃叛众、收复城池。张灵均当场被擒、斩首示众,一众胁从叛党尽数被俘、无一逃脱。
李重福兵败势穷、孤身逃亡,走投无路、绝望之下,投河自尽、身死名裂。一场仓促而起的宗室叛乱,转瞬覆灭、烟消云散。
余党肃清,天下安定。
朝廷下令严查李重福叛案,所有依附叛乱、参与谋逆的官员士卒,尽数抓捕、从严惩处,罪魁骈戮、胁从流放,东都乱象彻底平定、再无异动。
自此,韦氏乱政、宗室叛乱尽数终结,大唐朝堂拨乱反正、奸邪尽除、忠良当道,历经数年权争动荡的李唐江山,终于迎来真正的安稳时局,为后续开元盛世,埋下稳固根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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